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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未来在咖啡可乐横行的资本主义世界寻找包子和小米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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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北偏西 第四章
在胡子,马超和我看来, 张伟是个地地道道的文人.花前月下品茗泡妞是他初中三年孜孜以求的人生境界. 无奈好茶易寻美女难求. 每当张伟面对一轮圆月,蓦然回首却发现身边只有三个雄性作陪时, 阵阵叹息便时而如小桥流水,时而如惊涛拍岸般迎面而来. 张伟的想象力像他头顶的那片天空一样无边无际,他以他巨大的词汇量和独到的眼光给班上每个人起了和外形极为匹配的外号.在这里我不想赘述外号的创作过程,因为这无疑会对张伟的人品和被害人的心理造成更大的伤害. 张伟是在很偶然的情况下当选语文课代表的.当第一堂语文课上,张伟用李白的表情和杜甫的眼神声情并茂的朗诵完一整篇课文后,语文老师当即宣布张伟当选为语文课代表,并多此一举的要求持不同意见的群众举手,一片鸦雀无声中,张伟的当选毫无争议.随后老师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 "孺子可教也." 我至今也不知道老师的"孺子可教也"是夸奖我们识时务还是在评说张伟的可塑之才,我也不知道老师会不会为当时的冲动感到后悔.因为在随后的岁月中,张伟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挑战着语文老师柔软而脆弱的神经. 下课后我们纷纷向张伟送来祝贺.张伟并未在人云亦云中迷失自己.他用泉水般清澈的声音说到: “当了小蜜,何贺之有?” 当我们询问他如何将一篇无聊之极的文章演绎的如此美妙生动和富有感情色彩时.他的冷静另在场的男群众和女群众们为之动容, “用小蜜的心情去体会文中的情感.” 我们对张伟的崇拜源于他对强权的不屑和对权威的蔑视.张伟的全票当选直接解放了语文老师的双手,当老师一边举着教鞭,一边咿咿呀呀的在讲台前走来走去时,张伟却在一旁拼命的在黑板上龙飞凤舞. 当老师转身看着张伟的在黑板上双手并用龙飞凤舞时,立即投来很有风度的鼓励: “很像毛体.” 胡子在下面不识时务的喊了一声: “什么叫毛体?” “毛体就是毛主席的字体.” 老师说完回头瞧了一眼黑板上眼花缭乱的白色线条,补充了一句: “孺子可教也.” 张伟课后查阅了大量的图片和书籍,并拿自己的龙飞凤舞和毛主席的笔迹做了细致和深刻的对比后,得出一个令他振奋的结论:原来毛主席也写不好字. 张伟的英语水平在学校名列前茅,仅次于四个英语老师排行第五. 当我们还在用”Fuck”和”Fucking”来炫耀我们英语水平的时候,张伟已经掌握诸如"Asshole","Jerk","Damm"之类的复杂词汇并频繁使用在社会各界人士身上. 但是英语老师没选他当课代表.记得那天窗外阳光明媚,张伟用同样阳光明媚的心情去等待英语课代表的产生.当英语老师宣布课代表另有其主的时候, 张伟用定格的表情迎接了这一时刻的到来.老师的解释充满了人道主义精神: “不让张伟同学当课代表的主要原因是不想让他满足于现在的成绩,给他一个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 取得更大的成就.” 英语老师的声明让我们感受到共产主义战士发表宣言时的庄严和肃穆.但对这一刻对于张伟来说却像无产阶级革命中遭受到摧残般腥风血雨.
(未完待续)
正北偏西 第三章
自由状态下的回忆往往支离破碎。语言与心情的骨灰散落在时间的流水中难觅其踪。而图片与画面在逃离时间定式的过程中却显得异常生动而美妙。我悄然走回历史中的某一点，以现在的心情去玩味从前的心境，当关于黑色与暴力的瞬间变得可爱和富有浪漫色彩时, 时间便像跳动的脉搏般激发了人们对过往最真实的感动和对未来最迫切的探求。
以我现有的文字水平让故事脉络富有连贯性和逻辑性只会让文章显得生硬而不切实际。我决定将记忆的碎片重新拼凑着色，以复原那段残缺的往事和模糊的心情。当胡子，马超，大张伟与我在逝去的岁月中重新约会，一段关于记忆的文字如清冷的泉水般重新浇注了我疲倦和洋溢着幸福的灵魂深处。
马超对女人的爱慕和对阴谋诡计的使用让他树立的极高的威望, 并在小学五年级那年达到了同龄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而这种天生的气质也一度让他成为众多老师和女生的梦魇. 他在讲述从前的记忆时, 幸福和悲伤同时洋溢在他热情奔放的脸上, 显得生动无比.
他早已记不清那个女孩的姓名, 却沉醉于她下课后奔向食堂时年轻矫捷的身姿和残留在走廊里温柔的花露水清香.
由于缺少搭讪的机会和必要的勇气, 马超时常陷入痛苦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马超将自己的失败归咎与缺少亲友团强有力的支持. 痛定思痛后, 马超咬牙花大价钱收买了观众并招募了群众演员以配合他即将开始的精彩表演.
事情的经过简单而略显粗糙. 正当三五个未经专业训练的小流氓把女孩挤在中间, 以矫揉造作的姿态撩拨她高高翘起的辫子时, 马超蓦得从斜刺里钻出来, 尖声细气的质问:
“她的辫子是你们丫摸得么?”
在我看来, 马超的突然出现无疑充满了英勇的骑士气质和忘我的牺牲精神. 当三五个小流氓嘴里含含糊糊骂骂咧咧的冲向马超的时候, 马超用及其悲壮的表情迎接即将到来的辉煌胜利.
女孩端坐一旁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冷静令我动容. 她白色的连衣裙在此刻飘荡着暴力的教室里如翡翠般晶莹剔透, 脸蛋像沐浴在夏日阳光中的苹果般红润可人. 在其他女生尖声尖气的大呼小叫声中, 马超汗流浃背的和三五个小流氓抱在一起. 缺乏时间观念和职业素质的小流氓不负责任的坚持了二十分钟才倒地求饶. 马超喘着粗气, 双手叉腰圆规般站在一旁享受着胜利带来的荣耀和幸福.
“以后见你们一回打一回!” 这是马超留给三五个小流氓最富有激情的的警告.
放学后, 女孩找到马超, 往他手里塞了块喔喔佳佳奶糖.
这是爱情的见证, 他告诉我.
后记: 我也拥有一份如喔喔佳佳奶糖般细腻甜美的爱情. 含在嘴里, 幸福可以始终洋溢着我们的脸庞.
(未完待续)
正北偏西第二章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 照在脸上. 心里泛起片刻平静. 我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等待闹钟铃声粉碎这脆弱的温柔.
出门前手里捏块面包，顺包牛奶，再往嘴里塞个白水煮鸡蛋。早餐低调纯粹。马超在楼下等我。见我来了微微露出两排獠牙，璀璨如月，笑靥如花。
路上马超唧唧歪歪不停得讲如何通过骑车姿势判断处女，邪恶坦荡写了一脸。我在旁边听得坦然, 骑了一路直线。我是正人君子。
到学校门口，三四个值周的低年小孩儿像森罗宝殿门口的小鬼，叽叽喳喳聊着班里最新的八卦和麦当劳儿童套餐赠送的玩具。见我们来了，像抓着两条鲜肉似的把我和马超挤在中间。
“迟到了，名字”。小鬼们冷笑着看着我们，舔舔嘴唇，目光残忍坚决。我避开他们的眼睛， 目光落在马超月球表面般的脸上。
马超没说话，嘴角一歪，眼神犀如锋芒，忽然猛蹬两下，从小鬼们夹缝中穿进去，身后一道黄光。我紧随其后，马跃檀溪。小鬼们抛在身后，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捶胸顿足，心胆具焚：“迟到了！班级！姓名！你们丫的......”
“你不是一次两次吧？”。从车库去教室路上我说。“这年头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流氓。你丫自己好好面壁反省”。
马超很陶醉。
马超从小学开始就一直被学校列为重点打击对象，被拖入各类黑名单。马超小学时候偶像是他爹，因为他爹打他从不手软，后来他欺负同学也不手软。最喜欢的流行歌曲是《心太软》。初中时又迷恋上流氓祖师爷黄金荣和杜月笙。直到晃到高中，马超一天跑南京玩，发现朱元璋写莫愁湖胜棋楼的对子：世事如棋，一着挣来千古业；柔情似水，几时流尽六朝春。当下直拍大腿：又被这帮老丫挺的给骗了。朱同学的白话直译就是控制好激素水平，外圆内方，埋首任事，老老实实打架泡妞。朱元璋是混出名堂的小流氓，聚众滋事，杀人越货，娶丑老婆，残杀兄弟。他的话应该多少有些道理。那时起，马超确信自己是朱元璋转世.
话说回来，我们觉得除了长得丑之外马超和朱元璋并无共同点。后来马超在看守所蹲了俩月。传说是被若干城管抗进去的，理由是影响市容。已是后话。
意料之中，教室很乱。感觉自己走进开业两天的菜市场，就差有人带头一把火把教室点了。场面让我联想起当年农民教师洪秀全领着一群乌合之众起兵反清时的火热场景。
我想生活就是一场闹剧，每个人都是剧中主角。剧本没告诉我们如何将有限的精力均匀分配在剧情中，所以有些时候看起来并未显得荒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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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冲动 小时候老师问我们的梦想. 我说我想面朝大海仰望繁星的时候向海中撒泡尿. 喧笑中, 我红着脸和墙成零度角度过了剩下的三十分钟. 在那之后, 我知道除向马桶之外任何物体撒尿都是罪恶的. 尽管我坚持认为大海可以容下我一泡尿, 老师却承受不起我小小的梦想.
后来我像公式般生活, 却像白菜心般稚嫩. 那时的天总是蓝蓝的, 小伙全是壮壮的, 姑娘都是纯纯的. 我拼命用两个双百当上 "三好学生", 却因为摸女生屁股被取消了 "文明学生" 称号. 我没有气馁放弃, 继续拿双百和摸女生屁股. 我说称号不过婊子们立的贞节牌坊, 挂在胸前光彩夺目, 却挡不住身后焦灼的目光.
书里的世界很黄很暴力. 我便渐渐习惯很黄很暴力的审视我周围的世界. 我不想蜗牛一样, 自认为有坚硬的壳做盾牌. 却发现这个世界残酷无情, 没了壳便一无是处.
一群男男女女拦住我, 说车留下人滚蛋. 我说你们认识谁谁谁吗, 他是我大哥. 男男女女说我一看就是好学生, 快走吧. 我想这个世界很简单, 尽管谁谁谁不认识你, 你认识他就行. 我想我走前应该追问那群男男女女们, 如果我摸了他们中任意一人的屁股, 看起来还是不是好学生.
海子诗云: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当我面朝大海, 花未开, 却依然保有撒泡尿的原始冲动.
西藏观察 这几天喇嘛们嚷嚷要单飞. 喇嘛业余生活单调沉闷, 举个小转桶一天到晚的摇, 摇累了就出门爬几百里山路再爬回来接着摇. 洗个澡跟上大刑似的, 洗完了能轻20来斤. 忙的时候就耍大刀砸商店. 要我说奥运会就应该在拉萨开. 把周边喇嘛组织一下当志愿者. 说来喇嘛们想单干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 1959年民主改革后达赖就领众小弟周游列国. 游山观水赏美女. 闲暇时间把西方媒体聚起来发发牢骚扯扯蛋. 达赖对自由民主的理解就像克林顿对和莱温斯基KJ不算ML的解释一样幼稚和缺乏能动性.
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第一次让社会主义大旗矗立喜马拉雅山头, 解放农奴, 中央官员入藏, 土地森林资源收归国有, 丧失特权优势和世袭权利的喇嘛与领主阶级像刚被阉割的公狗, 狂乱无助. 而宗教领袖的群体意志在"奔牛效应"作用下极具放射性和煽动性. 40年不短, 赖同学也试着在长大成熟, 浪子也不能做一辈子. 政治不是奥运主旋律, 独立也不是西藏主旋律, 布达拉宫前五星红旗并未褪色, 喇嘛们也该歇歇了.
正北偏西第一章
我们发现胡子反党反人民的资本主义本质是从他拿雪茄到学校开始。 胡子是转校生。传说他在之前的学校混得相当开。地位和校长平起平坐。因为他家老爷子是学校书记。后来老爷子平调，胡子随即被校长去了势。胡子给我们讲得时候眉飞色舞，满嘴冒沫。我们听得也眉飞色舞，只希望他说话得时候尽量把舌头放好，没事别喷。老爷子走得第二天胡子就进了校长室， 校长给他点了跟烟，胡子也没客气，接来就抽。他说当时气氛有些凝固，突然体会到共产主义战士临死前的平静。校长摊了牌，说要么胡子留，胡子女朋友滚蛋；要么胡子女朋友留，胡子滚蛋。两天考虑。胡子听完哼了一声，我滚。后来胡子被女朋友洗了牌，第二天就发现她跟隔壁班的男的回了家。胡子说，有人照顾她，挺好。我们跟旁边起哄，说胡子这觉悟应该入党。胡子没抬头，猛抽了一口烟，“二百块外加一包中南海，给你们丫签个名。” 胡子原名冯古月。因为字写得实在抽象，引用班主任的话，跟鸡挠得似的。看了半天就看清一“胡”字，于是我们在后面加了个“子”。胡子说他和孔子，老子，孟子是内地华语思想界四大天王。胡子生的白净，让我想起后宫男宠。我没敢告诉他，怕他急了挠我。据说他在之前的学校成绩不错，比语文老师算术好，比算术老师英语好，比英文老师化学好，比化学老师历史好。胡子也看不起校长，因为他比校长品德好。 高二那年的夏天来的早。太阳像烧红的铁球挂在头顶。知了拼命的嚷嚷。一帮低年级的小孩弱智似的在操场上扔篮球，肆无忌惮的哄笑。 我坐在教室，盯着墙上的一只大头苍蝇。心想这年头苍蝇也冒充知识分子。语文老师木偶似的站在台上咿咿呀呀念着课文。胡子从后面踢我椅子，鬼鬼祟祟递给我一个皱巴巴的纸团。上面歪歪扭扭的画着语文老师的头像。看了一会儿，感觉像刚才趴在墙上的那只大头苍蝇。胡子举手说要上厕所。老师扶了下眼镜，我不信你能被一泡尿憋死。全班哄笑。我回头看了下胡子。眼神黯然，脸颊红润如故。 课间马超和大张伟凑过来，说周末哥几个去游泳看美女。胡子刚从厕所回来，说游泳不带丫马超，丫老往池子里撒尿。马超抽了下鼻子，白了胡子一眼，没说话。马超和我小时候住在一个筒子楼。筒子楼在当时属于集体宿舍。一层一条过道，延伸的很长。过道两边是住户。有几家门上糊着美女挂历。家家做饭就在过道上。一炒菜满楼道人都知道谁家吃鸡丁谁家吃土豆丝儿。马超小时候品质比较恶劣，专拣鸡肉吃，谁家炖鸡他就在旁边竖着，也不说话，两眼直勾勾盯着锅里看。后来经常有人提起曾在走廊上看见两盏闪烁的小绿灯。我和马超在同一所幼儿园，那时我身体不好，和针头在一起的时间比在幼儿园的时间长。对马超的唯一印象就是他喜欢揪女同学的辫子和掀幼儿园阿姨的裙子。我猜测这和他小时候热衷鸡肉有关。 认识大张伟是在高一。开学典礼上他代表新生讲话。他发音很好听，像老和尚在寺里敲钟。听旁边姑娘说他初中就在这个学校，成绩好，拿过全市英语演讲比赛第二名，考市重点比吃饭还简单。后来中考体育测试1000米前急急忙忙喝了3瓶红牛，没来得及跑就被送去医院抢救了。据说大张伟同学在病床上苏醒后吐得第一句话是，红牛虽好但不要贪杯哟。最后校方确认大张伟在智力和精神正常后，把他留校，不但替他把医疗费付了，还给了一笔奖学金。 这时候马超见没人吱声，咳了一嗓子：“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周六游泳去，到时候打电话。” 胡子把手里的笔放下，在马超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周六再撒错地方我阉了你丫的。” 放学铃响了。我望了一眼窗外。几个小孩背着书包不要命得往外面跑。两个黑脸胖子正吃力的试着把网球扔进篮筐。落日的余晖均匀的撒在操场上，孤独的旗杆在地上画出长长的投影，深沉而优雅。 晚上睡觉前接到马超的电话。 “睡了吗？” “没，怎么了？” “没事，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你睡了吗。” “滚蛋。”
----未完待续 金鱼凶猛 决定为我的鱼立传的那一刻心情复杂, 难以言表. 在我看来, 他的灵魂已经超出了肉体所能承载的生命极限. 文字亦显苍白脆弱. 我并非指他灵肉分离, 上天入地. 他始终不能突破作为鱼的生理极限: 在空气中呼吸纯氧超过一分二十五秒. 别人管他叫 '斯巴达' . 不够深刻具体. 我叫他 "鱼类中的战斗鱼".
那时我站在硕大鱼缸前望着他鱼尾摇曳, 他轻轻转身, 只留下一泓哀愁. 我已触碰到带走他的决心.
他是半年前我买的十一尾金鱼中的唯一幸存者. 六个月的和尚生活, 磨钝了曾经锋利的脾气, 吹散了从前炙热欲望. 我想给他找几个伴, 却不知他能否承受如此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黄粱一梦 伊拉克带着亚洲杯西去, 扔给我们一个灿烂无比的背影. 在伊国内物质生活极端贫乏的压力下, 奖杯被改造成涮锅的可能性大规模存在. 还得感谢现代科技, 中国亿万苍生面对屏幕集体意淫. 精神慰藉在奖杯高举的一瞬间自宫于东南亚雨林. 想起伊拉克队员脱下球衣就是反政府游击队队员, 两线作战依旧保持极强死磕精神的瞬间, 我涕泗交加. 于是上书诤言, 国足修炼之际, 动员海陆空三军及二炮部队, 在训练场地中央制造爆炸, 烟花效果, 外逃者就地打飞.
听说借中国队比赛东风, 大小餐厅招食客. 我顽固的相信, 中国商人就是比犹太人商人更前卫. 赫鲁晓夫同学说: 感受生活的好坏, 有人用胃囊, 有人用脑袋. 对于中国足球, 还是只动嘴别动脑来的理智. 泡面人生 现实生活中, 多数故事并不完美, 多数没发育成熟的人物有各种各样混蛋的地方. 我混蛋在于不做饭, 一懒二没动力. 于是和方便面造了一段孽缘. 归根结底, 日本人整体混蛋, 尤为安腾百福, 发明方便面, 养了一群懒人.
加拿大环境颇好, 草多树多, 满眼的绿. 大学修得跟养老院似的, 一进校门感觉老了几十岁. 想起初中, 年轻, 豆蔻, 花季, 早上挣扎着起床, 吃两个白水煮鸡蛋, 不加盐不沾味精. 花五分钟洗脸小便, 胡子萌芽, 不敢刮不敢剪. 骑上没铃没闸没牌照的自行车, 车前面摔得乱七八糟的车筐里塞上书包饭盆, 饭盒里装一把勺子, 踩着上课铃叮叮铛铛冲进教室. 认真听讲, 揣天摩地, 听烦了, 看窗外的树木和坐在旁边好看的女生, 形容妙曼, 白看白不看.
嚼着泡面, 大学漂来, 结了四分之三. 人没老, 却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 一路狂奔.
庶民的胜利 去一哥们儿博客闲晃, 发现一游戏名叫姓名大PK, 输入双方姓名便可决一公母. 跃跃欲试. 打算就近灭几个涨涨威风. 首战郑总, 遭遇惨败. 挑战瞻瞻哥, 败北. 调戏栾溪, 被灭. 苦战王方平, 险胜. 随后挑衅孙长庚, 虐待王帅. 削平董叔, 踏平黄帅. 发现自己竟如此骁勇善战. 恨生不逢时, 不曾乱世. 最差也能混个枭雄当当. 血脉喷胀. 遂与赵云吕布岳飞李靖逐个单挑. 虚拟世界的辉煌换取精神上极大满足. 也不在乎鲁迅柏杨老爷子们背后指着我骂了. 毕竟生活平淡需要短暂神经性麻醉. 幸福是什么? 流氓哲人们下的定义全都扯淡. 还是精神伟哥来的实在. 我冷了, 别人穿厚棉袄, 那他比我幸福. 我饿了, 别人提着一袋儿狗不理, 他比我幸福. 上茅房, 只有一个坑, 你蹲在那儿, 你就比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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